小腿纤细匀称

五星级酒店门口,豪车逐渐散去。
新娘唐末晚穿着红色修身旗袍,发饰精美,妆容精致,配着大红色的高跟鞋,身段高挑,小腿纤细匀称,累了一天,早上顾盼神采的眸子略带疲惫,可无疑,她仍是今晚最

? ? ? ? 五星级酒店门口,豪车逐渐散去。

新娘唐末晚穿着红色修身旗袍,发饰精美,妆容精致,配着大红色的高跟鞋,身段高挑,小腿纤细匀称,累了一天,早上顾盼神采的眸子略带疲惫,可无疑,她仍是今晚最美的女人。

送走最后一名宾客,她锤了锤发酸的胳膊和小腿,轻吐出一口气,朝酒店楼上的蜜月套房走去。

套房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她星眸微挑,先见一件女性黑色性感的蕾丝内衣映入眼帘,然后是销魂的靡靡之声,再定睛一看,女人葱白的手指穿梭在男人浓密的黑发间,对着她笑。

那么洋洋得意。

震惊过后,愤怒如火山岩浆在心底陡然爆发。

她站在门口,像是被人狠扇了两巴掌,涂着艳丽丹寇的指甲掐入白嫩掌心。

怒火攻心,脑子一片发白,但电光火石间她还是拿出手机连续按快门,拍下了这不雅的一幕。

闪光灯亮起,床上那对男女的身体微顿,她终于勾起了清冷绝美的笑容:“你们继续。这照片,我拿走了。”

尽管走的潇洒,可到底,还是生气的。

她不是气傅子慕的出轨,也不是气唐宛如的下贱,只是气他们给了她这样的羞辱。

高跟鞋被丢弃在路边,头上昂贵的凤凰于飞金饰被她整个儿拆了下来,尖锐的蝴蝶簪子在路灯下被她划拉出森冷寒光,就像是划在傅子慕那唐宛如那对贱人身上!

她为了保全继父的生意,在母亲的威逼利诱下,被迫嫁给根本没见过面的全城最有名的花花公子傅子慕,可是他却与他的后婆婆,自己法律上的姐姐,在她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这是多么可笑又响亮的一巴掌!

她不过二十二岁,还没大学毕业,才初出茅庐,对婚姻原本抱有美好的幻想,想在新婚之夜把完璧之身献给最亲爱的丈夫。

虽然傅子慕不是良人,可她也没想到竟然这么无耻混账!他们联手幻灭了她所有的痴想。

如果早知道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嫁啊。

一口气跑到护城河边,唐末晚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落,越擦,就掉的越凶。越忍,就流的越快。

她告诉自己不要低头不要哭,但没有用。

如果他们都是跟她无关紧要的人,她本可以完全不在乎,可为什么偏偏是唐宛如,就算她们毫无血缘关系,她们依然是法律上的姐妹啊。

唐宛如从小抢她的东西难道还不够,非得不顾礼义廉耻不顾伦理连她的老公都要染指吗?

难道她就不能有一样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傅子慕也是恶心,他爸爸的女人,也下得去嘴……一想到这里,她就恶心的想吐。

但,这样的屈辱她却无处诉说。她憋屈的在唐家生活了十五年,以为终于可以开始新生活,结果唐宛如还是给了她一刀,将她推入了万丈深渊。

深夜的护城河边,寒风萧瑟,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拿着金簪,不知跟谁拼命。

而护城河对面,是本市有名的红灯区。河上船灯旖旎,红舫轻摆,夜夜笙歌,颇有几分当年秦淮河岸的风流韵味。灯红酒绿的男女毫无顾忌的穿梭其中。

婚都结了,过了今夜,她还是处女,这像话吗?

这时她的后背突然被人一撞,她往前一冲,差点摔下河去,好不容易抓住栏杆,又被人从后面拉了一把,才危险的退回岸边,唐末晚的怒气彻底爆发了:“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长眼?”

可一回头,看到那一张让月华黯然失色的冷峻面容,她哑然。

这男人清绝无双的面容跟她平日里所见的那些男人,有着天壤之别。

她发呆,身体又被人往旁边嫌恶的一推,差点摔倒在地,美丽的画面再次幻灭。

“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她疾步上前理论。

“滚开!”男人再一厉吼,犀利的双眸蹦出厉芒,嗓音压抑低沉的可怕。毫不掩饰对唐末晚的厌恶。

看他急促的呼吸,潮红的面色,唐末晚一时间有些不确定,然而,从他虚浮的脚步以及那几乎爆裂的血管来看,她心下了然。

上前,拦住他的去路,迎着他嫌弃的目光,她努力撑起自己算不上多饱满的身材:“我可以帮你。”

男人再次重重的推了她一把,咬牙:“我、不、需、要!”如果需要,他何必还要从对面一路逃走呢。

唐末晚也咬牙,看着他跌撞的身影,一跃而起,不由分说拖着他往停在路边的二手现代车走去:“可是,我、很、需、要!”

如果说,她的新婚夜必须要献出第一次的话,那么她情愿找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来一场露水姻缘,更何况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大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她的脑子里还是不期然的闪过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只是那人,远在天边,与她早就再无瓜葛。

傅绍骞过去的三十年里,美女在他身边白驹过隙,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路上被一个姿色一般身材平平的女人霸王硬上弓,还在一辆破的拿不出手的二手车里!

可他能从对面一路强撑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他虽然讨厌女人近身,但到了这个时候,似乎已经别无选择。

如果可以在一个男人与女人之间选择,其实,他更愿意选择男人。

然而车内空间狭窄,这个女人身上淡雅的馨香已经在车内漫无止境的挥发,不断被放大,刺激着他脆弱的防线。

她又很笨,连个连衣裙都脱不掉,不停的反手去拉,在他身上磨蹭着,来回转身,急的满头大汗,还没开始呢,车子已经被她弄出了极大的动静。

他敢肯定,从外面看,里面的战况一定激烈的不得了。

她按捺住狂跳的心脏,动手去撕扯他的衣服,嘴里还不停抱怨他动作太慢,不用他负责云云。

他勉强撑起燎原的身体,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

“确定,还有,谢谢。”

当她颤抖着说出这两个字时,傅绍骞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看到她半闭着眼,美丽的眼角流出两行清泪时,他便知道,献身也许是她心甘情愿,可她心甘情愿的对象绝不是自己。

他只是运气好,趁人之危顺便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可,是因为药效的缘故吗?为什么这个女人近他的身他那么没有强烈的反感呢?

一车旖旎,满目流光。

他将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然后,她将他踹下车,迅速逃离。

回去继续做她有名无实的傅家少奶奶。

她裹着男人身上脱来的外套,狼狈逃回傅宅。

夜深人静,整个傅家都还在深沉的睡眠中,推开新房门,床上大红的被褥整整齐齐,昨晚傅子慕和唐宛如应该在酒店翻云覆雨了一整夜吧。

也幸好他没有回来,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睡了女人,她也睡了男人,这样一想,心里又平衡许多。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漱。

站在花洒下,任凭温热的水不断冲刷身上暧昧的痕迹,她闭上眼,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炙热的呼吸,一想,耳根子就红了,身体更是不断持续发热。

下半身的酸楚在时刻不停提醒她车上的疯狂。

他那么热,那么霸道,那么勇猛,简直让初尝人事的她招架不住。

因为太深刻,所以以至于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都还是那么熟悉吗?

手?游走?

唐末晚一低头,当真看到了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吓的立刻尖叫出声,往旁边的角落跑去。

可是那双手如一条藤蔓,缠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她根本挣脱不开。

傅子慕赤膊着上身,贴着她的耳垂浅笑:“我的妻子,这么大早的就洗澡,怎么也不叫未夫一声呢,要不要我帮你?”

他居然回来了!而且还未经允许擅自进了浴室来,真是不要脸的男人!

唐末晚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再也半分热感,只觉得厌恶不已:“够了,傅子慕,放手!你想发泄你的兽欲就去找唐宛如,别叫我妻子这么恶心的称呼,我不是你的妻子,你也不是我的丈夫,我听了只会想吐!”

她牙尖嘴利的回击,傅子慕微微挑眉,欣赏着她跟外表截然相反的内在:“看不出,你身材还不错嘛。”

唐末晚感谢洗手间的灯光幽暗,感谢热水洒的一室氤氲,不至于让他发现她身上的那些秘密,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他对她而言就像一条吐着红信子的蛇,太危险,也太憎恶。

“想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他邪恶的将她逼到了墙角,唐末晚再次尖叫,敏感让她更加疼痛。

傅子慕笑的那么可恶:“你叫吧,恐怕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们是夫妻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害羞?”

唐末晚气白了脸:“傅子慕,你真是不要脸!”她真的无法继续这么与他说话,尤其他的眼神,让人招架不住。

她看到了放在旁边的一块光滑的肥皂,计上心头,于是,悄悄将肥皂拿了下来丢在地上,顺势往前一走,引导着他也上前走一步,正好一脚踩在那肥皂上——

他脚下一滑,眼一瞪,整个人朝地上摔去,唐末晚却死命抓住了一边的扶手,她身上光滑,傅子慕就这样重重摔在地上,尾骨着地,发出一声惨叫。

唐末晚一惊,可是等平静下来后,也就恢复了从容,拉过一边的浴巾穿在身上,然后冷眼旁观:“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该死的唐末晚,你这个蛇蝎女人!擦——”傅子慕连连爆粗,却无法阻止唐末晚离去的脚步。

只是这一次没有好运,刚开门,就撞见了唐宛如。

唐宛如蹙眉看着她。

她裹紧了身上的浴袍,赤着脚,手上拿着干净的衣物,样子十分滑稽,四目相对,也很是尴尬。

唐末晚最终呵呵笑了笑:“妈。”然后擦肩而过。

唐宛如怔然,听着浴室里传来的低声咆哮,走近,看到躺在那里呻吟不止只穿了一条内裤的傅子慕,以及唐末晚离去时的模样,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傅子慕什么人,做的什么事,她再清楚不过。不过,她却不能哭不能闹,因为在两年前,她就已经失去了资格。

她俯身,将傅子慕扶了起来。

傅子慕面有难色,哼唧两声,只说:“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了,你去休息吧。”

“子慕。”唐宛如开口,声音婉转如黄莺鸣翠柳,带着悠悠的美感,“昨晚,你应该很累吧,我今天叫人给你炖点骨头汤补一补吧。”

“随你。”傅子慕按着受伤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

唐宛如站在原地,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

她眯起了细长的丹凤眼,眼中满是仇恨算计与怨恼的精光。

她本来可以凭一己之力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傅家父子两之间,可唐末晚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呢,真是让人不喜欢呢。

傅家的餐桌,有些奇怪。

因为不见傅成光,这样三足鼎立的局面让人半点胃口都没有。

唐末晚心不在焉的喝着牛奶,唐宛如却开口问:“末晚,是不是该解释下,昨晚去哪里了?还以为你走了不打算回来了呢。”

唐末晚回神,放下手中的杯子,呵呵一笑,也看了傅子慕一眼:“难道你还欢迎我留下来看戏?走了不回来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唐宛如面色未变:“哦,我还以为你跑去找男人了呢。”

背脊一僵,唐末晚清冷的眸色落在唐宛如那张精心妆容的脸上:“我不是你,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吃饱了,去上班,你们慢吃。”

不带任何留恋,她拎包走了。

走的时候带起一阵迷人的馨香,那是安娜苏最新出的许愿精灵,味道清雅淡然,十分独特。

她穿着白色套装,但依然难掩窈窕身段。年轻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只略施粉黛就艳冠群芳,黑色的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走动晃出美丽的弧度。

傅子慕痴迷的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处,又闭上眼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这才低头吃早饭。

这一切都落在对面的唐宛如眼中。

她嫁入傅家的这两年,与傅子慕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却似乎,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深刻爱恋。

人前,她是高高在上气质出众的傅夫人,人后,她又与自己的继子傅子慕暗通曲款。

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她被困守在这座高墙内院里,他在外面追求海阔天空。

外面女人何其多,她甚至觉得,他现在还跟她发生关系,只因为她是他众多女人中唯一得不到的一个,而且还是被他父亲抢走的那一个,他那么做,不过是为了报复他的父亲,如同他一开始决定娶唐末晚,是为了报复唐家一样。

可是她也没把握傅子慕是不是真能把持住,不动唐末晚,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侵犯的掠夺,那一种惊艳,是猎人捕捉猎物时独有的。

“我也吃饱了,走了。”他甩下筷子,仍是一瘸一拐的走了。看来刚才那一下,摔的很重。

真倒霉啊。车子才刚开出傅家别墅区,就爆胎了。

唐末晚无力抚额,车子有备胎,但她不会换啊——

今早上还有个重要的小组会议要开,她如果迟到了,陆立风会直接喊她滚蛋。好不容易得来的实习机会,岂能这样被耽误。

正焦虑间,一辆红色的奥迪A7停在她旁边,车窗摇下,傅子慕带着黑色太阳眼镜的头探出来,朝她吹了声口哨:“需要帮忙吗?唐小姐。”

唐末晚双手抱胸,斜睨了他一眼:“你会?”

“当然,只要你开口,我就帮你换。”

“哦,”眼见后面又有一辆黑色奔驰开上来,唐末晚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往路边一站,稍稍一提裙摆,露出大半个美丽的侧腿,对着奔驰微微挥手。

不费吹灰之力,奔驰车停了下来,前座司机打开车门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唐末晚客气的甜笑:“不好意思,我的车子爆胎了,能不能帮我换下备胎?”

“这个……”司机看了看前面傅子慕的车,又看看端庄秀丽的唐末晚,里面坐着的男子已然吩咐:“老张,就帮帮这位美丽的小姐吧。”

“好的,先生。”

于是老张跑过去帮唐末晚换备胎。

隔着车窗,唐末晚看不清车内到底坐着何人,可是从听他的声音来看,应该相当年轻,她隔着车窗朝对方点了点头,她相信车内的人能看到。

傅子慕从后视镜看到了唐末晚露大腿的风骚动作,在心底大骂她这个心机婊,结果看到那车子车牌,又从车上下来那司机后,眉头皱的死紧,然后嗫喏着下车,朝他车子走近,又钻入车内。

唐末晚看着傅子慕的动作,猜想,车内之人应该是与傅子慕熟识的,也难怪,住在一个别墅区的,都是非富即贵,认识也不足为奇,只是对于自己刚才那动作,突然也觉得有些臊,希望对方没有看到才好。

她神游间,老张已经帮她麻利的换好了车胎,而傅子慕还没从那车上下来。

她朝老张表达了谢意,又朝奔驰车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轰油门走人。

紧赶慢赶,到底还是迟到了。

临风心理研究所这块烫金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闪着熠熠光辉。

这是全国最大的一家研究所之一,这里汇聚了各方面心理研究的专家,基础心理学的,应用心理学的,临床心理学的,儿童心理学的,教育心理学的,无论你想找找方面专家,都能在这里应有尽有。

研究所内划分清楚,布局严谨,而唐末晚所在的科室,属于研究所最高端最前沿最隐秘,也最繁忙的科室之一—性心理辅导诊疗室。

全国最有名的性心理学研究专家陆立风是这家研究所的所有人,也是她的直属BOSS。

她一路在研究所内狂奔,才换好衣服还没踏进科室范围,就听到陆立风的咆哮直言不讳的传了过来:“唐末晚,你以为你是什么老资格的专家医生吗?不过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还每天迟到迟到,你以为这诊所是你们家开的吗?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要不是今年实在招不到人你以为你有资格进来这里吗?还不给我走快点儿,走快点儿——”

陆立风的怒吼吹起的寒风差点将唐末晚刮到西伯利亚去,张晓曼已经被她训得说不出话来,眼睛还红红的,看样子是饱受荼毒。

唐末晚赶紧道歉,陆立风生气的整了整身上的白大褂,又是一顿数落:“我请了你们这两个白痴,真是要被你们气出抑郁症来了。”

“要不我现在帮您预约一下周医生请他给你做个情感创伤治疗的辅导?”唐末晚的建议得来陆立风一个暴栗的赏赐。

“唐末晚,你今年不想毕业了是吧。”

唐末晚立刻见风使陀,手放在下巴下眨眨眼:“陆医生你长得这么帅,身体心理都阳光得不得了,你能给我们机会到这里来实习,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陆立风呵了一声:“唐末晚,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狗腿的本事,行啊,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一人接一个案子,上门去辅导,实习考核就看这个了。”

他甩下两个册子,就走了。

唐末晚和张晓曼面面相觑,两人同时发功,扑过去抢了就近一个。就看谁的运气好一些抢到不太棘手的对象了。

然后快速翻开,浏览里面的内容。

看完后,张晓曼和唐末晚同时皱紧了眉头。

“晚晚,你怎么样啊?”

“你的呢?”

于是两人又交换看了一下,最后张晓曼又飞快的换回了原来的册子:“我觉得还是我这个比较好办一些,至少已经结婚了,有妻子在旁边协助,你这个,居然连靠都不让女人靠近,你要怎么做治疗啊——”

她们都还是初出茅庐的嫩雏而已,这么复杂棘手的问题真的有些无从下手。

唐末晚哀叹一声,去找陆立风:“说是这么说,可毕竟是个男的,万一对我……”

陆立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男人只会对胸大腰细的女人产生性~趣,你有什么?你们不是一直说我不给你们展示的机会吗?怎么,临阵退缩了?”

学业被严重藐视,这简直就是人身攻击,握拳:“不是,那你别怪我砸了你招牌!”

“你有本事砸砸看再说吧。”

就这样,空有理论知识,毫无实战经验的唐末晚接了人生的第一个任务——上门去给一个叫Alex的男人做心理辅导。

因为一旦女人靠近他,他就会把女人PIA飞,更别说对女人产生那方面的兴趣了!

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天生有问题,肯定就是受了严重的刺激和创伤。

唐末晚在路上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直到来到纸上所写的地址外。

本市最有名最昂贵的豪华别墅区,每一幢都占地千坪,配有专业的泳池,高尔夫球场,健身房,犹如城堡般闹中取静,坐落在全市本土最昂贵的黄金地段。

这么有钱的男人,却有这样的顽疾,真的挺让人唏嘘的,看来老天还是公平的。

傅绍骞接到管家的通报,说有一位姓唐的心理医生上门找他时,他头上顿时刻下三道深深的黑线,拿起电话就给陆立风打过去:“陆立风,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陆立风咧嘴:“看来唐末晚那小妮子已经到了,没事,你别不好意思,男人有这种毛病现在其实已经很常见了,试试吧,你要一直治不好,我就得陪你背着一辈子断背的名声啊,我还要娶老婆呢,这样可不行!”

“无聊!”傅绍骞冷冷撂下电话就让管家把人赶走。

结果陆立风给他回打过来:“傅绍骞,你要不试试,咱们就连兄弟都没得做,你自己考虑下吧。”然后撂了电话。

两人是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陆立风的性格傅绍骞是再清楚不过,他一旦认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见管家已经转身下楼,他站在繁复的厚重窗帘前望着大门口站着的那一抹如黑豆大小的孤零零的身影道:“福伯,把她请进来吧。”

福伯没有任何的迟疑,应了声好就帮唐末晚开了大门。

唐末晚拎着箱子,一路小跑,还是花了二十分钟才赶到玄关处。

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汗,福伯请她进屋,望着这犹如宫廷般豪华的客厅,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虚:“请问,Alex在哪里?”

福伯点点头:“少爷在书房等您,您跟我来吧。”

“哦,谢谢。”随着福伯一路来到书房前,厚实的红木大门紧闭着,福伯点点头:“少爷就在里面,您请吧。”

福伯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光可鉴人的走廊上。

咽了咽口水,抬手敲门,里面传来一道低沉冷峻的嗓音:“进来。”

乍闻这声音,唐末晚浑身就像通过一阵电流,实在是说不出的性感迷人,去做声优,一定能大红大紫。

小心翼翼开了门,她已经扬起了一张自认无懈可击的笑脸:“Alex先生,你好,我是临风心理诊所的唐末晚,我……”

自我介绍被打断在那一张雕刻细致,通透细腻的屏风前。

在她眼前的这张屏风,阻拦了她前进的道路。原本担心被PIA飞的画面,也没有出现。

坐在屏风后的男人道:“我还有麻风病,你就在那吧,免得传染你。”

唐末晚的嘴巴惊得能吞下一个鸡蛋,这个男人不但性无能还有麻风?陆立风搞什么,竟然给她这么难搞的对象?

但本着医者父母心的伟大抱负,唐末晚还是在屏风外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呵呵,那好吧,Alex先生,我们先试着接触一下,我是……”

“我知道,不用介绍了,直接叫我Alex就可以。”

“……好吧,Alex,那我的来意你也知道,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现在可以吗?我可不可以先问几个问题,”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就如机关枪扫射似的将问题抛了出来,“Alex,你能跟我说说你具体的症状是什么吗?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造成的?真的那么讨厌女人没法跟女人亲近吗?是因为以前受过创伤?那身上什么都正常,没有畸形吧?”

傅绍骞握着钢笔的手,陡然一顿,真的没法跟女人亲近吗?那那晚上的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隔着屏风,他只能将屏风外的人看着大概模糊的身影,她低头着,膝盖上摊着一本笔记本,又抬头,等着他的回答。

无端的心情有些烦躁,悄悄陆立风都给他整来什么麻烦:“我想你可能不了解实情,我其实完全没问题,只是不想让女人靠近而已,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我知道,但无法让女人近身的原因也有很多种,有可能是心里问题了!”唐末晚快速接口,“从小就是这样吗?还是成年以后?你这样的心理问题一般都是因为心理阴影造成的,比如看到……”

傅绍骞打断唐末晚的喋喋不休:“说了没什么心理问题,纯粹厌恶女人而已。”

“Alex,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在男人眼中女人应该是很可爱的动物才对,有的妖娆有的妩媚,有的单纯,有的爽朗,真的是千奇百怪百花齐放的,不过你厌恶女人?难道你……”

“没错,”傅绍骞一边说,一边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告诉陆立风,女人都是浮云,他才是我永远的最爱,请回吧。”

唐末晚也不知自己怎么离开的,耳边一直回响着他的那句,陆立风才是我永远的最爱,最爱……

坊间一直有传闻,陆立风其实是断袖,因为看多了男人不能人道的事情,他对女人也就失去了兴趣,她一直不相信,因为她看过到好几次,陆立风带着女人去酒店开房。

难道这只是Alex的单恋,所以BOSS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治好他,给他导入正轨,自己以求解脱?

当她平静转达这句话时,细看陆立风的表情,真的是说不出的精彩。

万宝龙的钢笔差点被他折断:“他真这么说?”

唐末晚小心点头,看来,百分之八十是真的,要不然反应怎么这么大呢:“真的,陆医生,真没看出来你魅力还这么大,男女通吃,呵呵,呵呵……”

“唐末晚!”陆立风咬牙阴测测的盯着她,唐末晚立刻噤声了,“行,那你自己看着办吧。”陆立风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判了唐末晚死刑。

“还要去吗?可他连面都不给我见,对了他还有麻风,你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谁告诉你他有麻风!”陆立风应该是被那句他是我永远的最爱给刺激了,“他骗你的,想办法去接近他,学以致用啊,这里有十八式,从摸手摸脸开始到最后合二为一的全部过程,我平时都不外传的,你拿去试验吧,要是你能把他治好,我就录用你做研究所的正式员工!”

“你说真的?”要知道进临风心理诊所得有多大的资历与背景啊,她一个二流大学毕业的本科生……“好的,陆医生,你说话算话,我也一定不负所望,助你早日脱离苦海!”

看着唐末晚离去的背影,陆立风在办公室内磨牙,行啊,好你个傅绍骞,给他玩阴的呢。

与张晓曼讨论了一下今天接触病人的最新进展。

张晓曼本来灰心丧气的,可听了唐末晚的话之后立刻就满血复活了:“晚晚,谢谢你,我突然觉得其实我的病人没有想象的那么难搞,我们一起努力吧。”

唐末晚半张着嘴,只能呵呵笑了两声。

这个Alex的问题真的大条了,喜欢男人,这简直就是根本性取向的问题,要从源头抓起,实在有些麻烦啊。

拿着陆立风给她的十八式研究,她光想象就有些脸红心跳。这其实是国外最新诊疗手法,由诊所雇佣代配偶,进行培训后对病人进行一对一的接触,为期三个月的时间,从第一步开始引导,完成最后一步的配合,直到帮助其过上正常的男女生活。

这个方式不但对男人适用,对女人也适应。但是没说对男同志适应啊……

她一直在想如何接近Alex的法子,结果一不留神就过了下班的时间,等诊所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才一拍额头站起来。

站起来后又慢慢放下包,如今她还能回哪里去呢,回傅家吗?跟唐宛如大眼瞪小眼,还不如留在所里加班呢。

又花了好长时间,写了份最新的诊疗计划,修修改改,拖到拖不下去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接到了母亲彭媛的电话。

“末晚,你人呢,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回家?”彭媛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指责意味,“你刚刚为人媳妇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我回学校了。”原本空荡荡的宿舍她也不想回去,现在可好,“今天晚上学校有个就业会议,每个人都必须回来参加,我就住宿舍了。”

“什么?那你怎么也不跟子慕说一下,你知不知道他等了你一晚上!”

“他等我?”唐末晚边走边笑,“你是不是搞错了?而且你怎么知道?”

彭媛气结:“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我现在就在傅家,你倒好——赶紧回来!”

“学校宿管都关门了,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啊。”唐末晚实在无力,扁了扁嘴。

“哦,原来你在学校呢。”可下一刻,从旁边传来的调侃声惊得她j将手机都摔了出去。

傅子慕颀长挺拔的身影从门口的暗影中走出,两手斜插在裤袋里,阴阴对着她笑:“宿管都关门了,你还怎么回去呢。”

唐末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傅子慕,你怎么在这里?”她刚才的话难道都被他听去了?

摔在地上的手机里还有彭媛不满的叫唤声,唐末晚看着他走近,却不敢去捡手机,而是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

他身上霸道的侵略气息太浓,灿亮的眼神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豹子,随时会扑上来掐掉她的脖颈。

他看着她笑,又慢条斯理的俯身捡起地上的手机,对着彭媛说:“嗯,妈,你放心,我已经接到晚晚了,挂了。”

那一声妈跟晚晚,听得唐末晚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傅子慕扬了扬手上的手机,邪肆的笑:“手机不想要了?”

“还给我!”手机其实已经很旧了,可她也是个很念旧的人,更何况买一部新手机要不少钱,而她,经济拮据,破费不起。

“还给我!”她不满的重复一声。

“拿到就还给你。”他依旧高举着手机冲着邪笑。

“好,我就拿给你看!”她将腰间的背包往背后一甩,一只手攀住他的颈项,用力一跳,试图借助他身体的力道,然后拿回手机。

柔软的曲线偎在血气旺盛情感丰富的花花公子身上,芬芳娇柔的身段令他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不妩媚,不妖娆,与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完全不同。这种自然的气味沁入他的鼻翼,令他有些迷醉。

唐末晚一心只想从他的手上拿到东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紧贴着他。

傅子慕无法忽视怀中这个身躯带给他的异样冲击,不自觉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趁着她专心从他手中拿手机时,隔着衣料发挥男人的本能。

“我拿不到,你低一点啊——”她努力踮起脚尖,手更往上捞,但还是拿不到。

傅子慕的手慢慢往上走,轻轻扫过她的背部肌肤。

(第10章?傅子慕,你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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