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丈夫特别平常问我为什么没给他小叔叔买换洗衣物

前几天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特别奇葩的事情,我丈夫的叔叔要从国外回来了,丈夫让我去给他叔叔置办生活用品,我以为按照平常理解,生活用品应该是牙刷,洗脸毛巾,几乎这些就已经够了。
我把这些东西置办回来后

前几天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特别奇葩的事情,我丈夫的叔叔要从国外回来了,丈夫让我去给他叔叔置办生活用品,我以为按照平常理解,生活用品应该是牙刷,洗脸毛巾,几乎这些就已经够了。

我把这些东西置办回来后,当时随手把东西扔在了沙发上,丈夫从外面回来后,我因为在浴室给他放洗澡水,他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那些置办好的东西,忽然提着东西走到浴室问我为什么没有买内换洗衣物。

我这辈子除了给我爸买过,连丈夫都很少买。

可丈夫特别平常问我为什么没给他小叔叔买换洗衣物,我当时就无语了,因为不想惹怒他,反问了他一句,衣服也要买?我怎么知道他穿多大号的?

丈夫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我,说:“难道你洗完澡后,就不用穿睡衣了吗?”

我被他这样的反问问得哑口无言,我和丈夫的感情并不怎么好,他脾气属于特别暴躁,而我就是属于特别包子的那种,任由别人打压,从来只敢在心里腹诽,也不敢当面反驳他和他争辩什么。

只能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继续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睡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乔金平躺在我身后从我睡衣内伸了进去,解着我的内衣扣子,我一下就明白他要干什么,本来想翻个身继续睡觉,他干脆直接将我身上睡衣往肩膀上一翻,整个人就压了下来。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一直充满恐惧,可婆婆最近催着我们要孩子,乔金平虽然也懒得碰我,可迫于压力不得不办事。

第二天我一个人生怕别人知道我去给丈夫的叔叔买睡衣睡裤这种事情,毕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在商场内徘徊很久,才随手拿一件,当时那里的服务员问我还要不要拿一件,说是三件打七折。

我平时最贪图这些小便宜了,实在是那天心里有鬼,什么折都没要,付完款,就拿着两套睡衣回了家。

回到家后,婆婆当时坐在客厅喝着茶,见我神色匆忙的模样,还有些奇怪问我怎么了,莽莽撞撞的。

我骗她说,回来的时候被外面一条野狗给追了,幸好婆婆当时也没有多问什么,闭着眼睛就在那里闭目养神去了。

我抱着手中那睡衣,便快速的放到丈夫那从未见面的叔叔房间里面后,以为事情就这样平淡无波过去了。

之后这段时间里,因为娘家的嫂子生了孩子,正在坐月子期间,我哥和我嫂子吵架了,嫂子一气之下撇下孩子离家出走了,才两个多月的孩子没有人带,我妈让我过去帮忙。

和丈夫请假后,我就回了娘家去照顾孩子,我家里的情况并不怎么好,家里就我和我哥两兄妹,哥哥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处于待业状况的人,家里的父母多病,时常需要钱吃药,而我这个最小的女儿,在高中还没毕业那年因为怀孕了,就大早撤学和别人结婚了,也就是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乔金平。

本以为人生等着我的,必定是结婚生子,相夫教子,没想到在两个人摆完酒席之后的两个月,三个月的孩子无缘无故流产,一直到现在再也没有怀上过孩子,结婚证也是刚满二十岁就打了。

我和乔金平的婚姻彻底的木已成舟。不过人生还算幸运的是,嫁的丈夫家境还可以。

我在娘家照顾那个不足两个月的孩子,照顾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和哥哥吵架离家出走的嫂子,因为放不下还在哺乳期的孩子,最终还是从外面回来了。

因为已经结婚了,早已经和以前没出嫁不同了,我妈怕婆婆家会有意见,让我早些回去照顾他们,说既然嫂子回来,就已经没事了。

我当天回去的那天,婆婆打电话让我顺道去菜市场买些菜回来,我在菜市场买好菜回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天气特别炎热,到家的时候我已经满头大汗,可客厅里面却一个人没有,我到处找了一圈都没看见有人,将菜放到厨房后,我上楼打算去换件衣服。

进入卧室的时候,忽然听见浴室里面一阵流水声,我以为乔金平提前从公司回来了,便转身去卧室换好一件薄薄的睡裙走了出来后,本来想打开电视机,消磨一下时间就去厨房准备晚餐。

往沙发上坐下后,看到沙发上随意摆放了几件男士衬衫和黑色长裤,又看了浴室里面一眼,以为是乔金平又忘记了洗澡拿衣服,我从沙发上拿起那几件衣服走到浴室门口。

浴室门是磨砂的,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那里晃,我也没有多想,平时卧室只有我和乔金平两个人,也不会有别人,手握到浴室门把手上面的时候,我将门打开,里面雾气弥漫。

隐约中看到男人高大的躯体,在莲蓬头往下泄的水下淋着浴,我将手中的衣服往架上放好,避免水淋湿,抬头看了一眼背对着我的乔金平,刚想说我把衣服给你……

话刚出口,我彻底愣了,忽然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乔金平似乎没有这么高,乔金平肚子上有小赘肉,而面前面对着我的男人,四肢修长,皮肤也比乔金平白皙,水珠顺着他后背流畅的线条往下流。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第一时间就想要拉开浴室门跑出去,大概是人慌了神,脚下穿着拖鞋,又慌又忙中,刚想去拉门的时候,脚下一滑,我整个人直接往后面倒。

脑袋上一泼的水就往脸上浇,还没来得及尖叫,身后的男人早已经一把揽住我,大手紧紧捂着我想要发声的嘴巴。

我被人捂住嘴巴时,情急之中抓住他捂住我嘴的手,张嘴就往他手上狠狠一咬,他因为疼痛闷哼了一声,拉开半开的浴室门将我往门外一推,我整个人一踉跄,直接就摔在了地上,直到浴室门再次被紧闭,我都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坐在冰凉的地下回了好久的神,赶紧起身回到卧室,将门死死关住,觉得不安全,又再次打了反锁,当耳边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刚想着要不要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抓走这莫名其妙的暴露狂,门外就传来婆婆的呼唤声。

我更加害怕了,怕婆婆误会什么,在房间里面左右看了一下,希望找一个藏身之处,没想到婆婆却直接经过房门,到达浴室门口唤了句:“荆南?洗好了么?你大哥午睡起来了,找你下棋呢。”

我抱着满身湿透的自己,听见婆婆在那里有些奇怪嘟囔着说:“地下怎么这么多水啊。”

当我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又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已经洗好了。”

婆婆声音里含笑的说:“洗好了就好,走吧,我们下楼,楼下的热水器坏了我明天找人修,反正这是金平的房间,他马上就回来了。”

男人沉稳的声音丝毫没有透出半分异样,嗯了一声后,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站在那里,直到确认再也没有人在房间里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匆匆忙忙脱了衣服立马在衣柜里面胡乱找了一件裙子穿上。

等自己整理好心情后,再次下楼,婆婆和公公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研究着棋盘,对面坐着一位坐姿慵懒的男人。

我有些忐忑下楼,婆婆听到脚步声后,奇怪的问:“你不是没回来吗?怎么从楼上下来了。”

我双手紧握,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怎么撒过谎,更何况刚才还经过了惊险一幕,脸色有些不自然,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在书房帮金平找一份文件。”

婆婆见我脸色煞白,刚想问什么,那男人的视线忽然随着婆婆看了过来,我吓了一跳,立马死死低垂着头。

婆婆有些恨铁不成钢说:“这是金平的老婆,嫁过来很多年了,性格一直挺内向的,你这几年一直国外,应该没怎么见过。”

婆婆话停顿,立马对我吩咐了句,说:“这是你公公最小的弟弟,金平的叔叔。”

我许久才抬起头去看传说中金平的叔叔,乔荆南,他也正是注视着我,只不过目光里面没什么情绪,似乎刚才那一幕全都是我的幻觉。

我特别小声喊了一句:“小叔叔。”

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便侧过脸在棋盘上走了一步棋,婆婆正好随着他的手看了过去,看到他手上的伤痕后,紧张的问怎么回事。

我手心里顿时出了一手心的虚汗,特别害怕乔金平的小叔叔乱说什么,谁知他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被一只淹水的小野狗给咬了,不碍事。”

婆婆紧张兮兮的说:“哎呀,怎么这段时间到处都是野狗啊,媳妇前几天出去给你置办生活用品也说有野狗追着她走,今天你又被野狗给咬了,要不要去打疫苗啊,要是得了狂犬就不好啦……”

婆婆还在说什么,我早就如一只受惊的野兔,立马往厨房里面冲了进去,大概是太过慌张,本来还在唠叨的婆婆停下了话,我到达厨房后,隐约听见婆婆说:“你别介意,我家媳妇就是这样的人,从来都是话不多,木讷的很,也不知道当年十几岁怎么就和金平有了孩子。”

夜晚的时候,乔金平赶回来吃饭,婆婆一直给乔荆南夹着菜,非常热情的询问着他这几年在国外过得好不好,还时不时询问他最近公司怎么样。

对于乔荆南这个人我一直不是怎么了解,乔家就两兄弟,乔金平的爸爸和乔荆南,乔荆南是金平的奶奶老来得子所生,二十多岁就出国,目前也才三十六岁。

我嫁过来的这几年他一直没有回来过,给我印象特别深的是,他在我和乔金平的婚礼上包了一个特别大的红包。

一直零零碎碎听说过他一些事,听说这个小叔叔在国外做生意做得特别大,这次回来,是因为要在国内上市一间地产公司。

而婆婆对于丈夫乔金平现在工作左言右他,就是希望这个有出息的小叔叔能够为乔金平谋一份好工作。

相对于乔金平对乔荆南这个小叔叔的尊敬与崇拜,乔荆南显得冷淡多了,只是淡言淡语几句话,说金平现在还年轻,需要在外面多磨砺几年,到相对成熟的时候,他自然会提拔他。

这一顿饭吃得并不长久,因为没过多久,门外就有人敲门铃,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穿黑色套裙的女人,她满脸职业化微笑对着我问道:“杨小姐,您好,我是来接乔总的。”

我愣了愣,还在疑惑她是怎么认识我的,就已经听到客厅内正在吃饭的乔荆南说了一句:“我在里面。”

穿黑色套裙的女子拖着行李走了进来,我将门关好后,女子站在乔荆南面前说:“乔总,楼下司机已经在等,酒店也给您订好了,只等您过去就好。”

乔荆南慢条斯理放下手指间的筷子,优雅的拿餐巾拭擦了一下嘴角,对公公说:“大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下回再来和你一起下棋。”

公公笑着点头说:“有时间常回来看看,工作不要太忙了。”

乔荆南点点头,随着秘书走到门口,婆婆似乎还有意外和不舍,出言挽留说:“才回来,怎么就又要走,我都给你收拾好客房了,酒店怎么比得了家里……”

婆婆还在长篇大论,乔金平出言打断道:“妈,你知道什么啊,小叔叔每天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天天住在家里,您就少操心了。”

说完后,又对着走在前面的乔荆南道:“小叔,正好我要出去一趟你载我一程。”

我立马在后面喊住追上去的乔金平,我说:“金平,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金平回过头满脸不耐烦的说:“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你在家安心待着吧,别老是三更半夜打电话给我,烦不烦啊。”

婆婆还要追过去说什么,乔荆南的秘书笑眯眯走了过来握住婆婆的手,柔声说了一句:“这是乔总的一点心意。”

婆婆愣了一下,低头去看手心的信用卡,立马眉开眼笑的说:“那就替我谢谢荆南了。”

乔荆南乔金平离开后,婆婆满是感叹的说乔荆南多有出息,只有金平不争气,要是争气一点,说不定也可以像乔荆南一样出门有秘书接送,还有车随时备着。

她感叹完后,看见我站在那里发愣,立马呵斥道:“你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我低下头,立马唯唯诺诺说了一声是,赶紧走到餐桌旁收拾残羹剩饭。

那一天夜晚,乔金平始终没有回来,我睡在床上噩梦连连,脑海总是浴室那一幕,醒来的时候,全身冷汗,猛的拍了拍自己脑袋,觉得这件事情已然不能够再想下去了,一定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从小道德观念比平常人强,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总是尽量挑选女老板交流,假如在街上遇见陌生男人搭话,我都会吓得比兔子还跑得快。

好友易捷总是笑话我,她说杨卿卿根本不符合新时代自强自立的新女性,难怪只能每天待在婆家受婆婆摧残,和老公的厌恶,而且胆小,典型的欺软怕硬,还严重怕死。

我这样的人生假如十年后,一定是无望加无望,肯定到死都是守着丈夫和婆婆。

这段时间我的心神不宁让婆婆倍感担心,因为我准备晚餐的时候,几次把味精当盐放,把酱油当菜油放了。

婆婆觉得我一定是那天被野狗给吓着了,便让我去寺庙求个符,安个神。

我生性也信佛,心里为了那件事情而充满罪恶感,这是我杨卿卿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个陌生男人赤身裸体给抱了,而且两个人还是全身湿透,我还看了不该看的。

特别害怕自己会长针眼,我接受了婆婆的提议,下午就去寺庙求神拜佛,在观音菩萨面前诚恳拜了三拜,心里默念菩萨原谅我的罪过,静默忏悔了许久,才起身打算回家。

经过祠堂门槛的时候,在门口摆了一个摊子的老尼姑双手合十,对我说了一句施主请留步,我驻足歪头去看老尼姑。

老尼姑慈眉善目说要给我算个八字,虽然我生性信佛,可从来没有打算去算过八字,本想不理会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忏悔完后,心如明镜。

谁知道老尼姑立马出声说:“施主最近有大凶之兆,我们也算有缘,今日贫尼给施主免费算上一挂,算是为佛祖报答姑娘的香火钱。”

听到不要钱,想着算着玩儿也不吃亏,便真的坐在那老尼姑面前,她用了竹筒在那里摇晃,让我来抽签,我在一堆看不见字的竹签内随意拿了一只,那老尼姑看了很久,皱眉沉思问我是求什么。

我想了想,我没什么事业可求,更加也没什么人需要我求,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婚姻吧。”

老尼姑随即念了一句话,她说:婚姻不与众人知,失去伦常邂逅迟,若不被人强占害,亦遭官府受鞭笞。”

我一听官府鞭笞这四个字,便觉得这签还真是大凶之兆,可惜自己才疏学浅,听不懂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便急切的问那老尼姑解释。

老尼姑为我解签说:“婚姻不成恐被人占,如果成了恐怕也会合不太久,姑娘最近会有闲言碎语之兆。”

我刚想说,胡说,我明明结婚了,哪里还有什么婚姻成不成了,老尼姑早已经抢先说了一句:“姑娘应该是结婚之人,最近姑娘身边牛鬼蛇神居多,婚姻上要小心有外来居之者。”

我一听,心里就急了,老尼姑的话虽然没有讲明白,但也知道这大概意思了,也就是说我婚姻会遭遇小三?

想到这里我就急了,问那老尼姑有没有方法来防范于未然,老尼姑给了我几个开过光的香包,她说这是专门为婚姻保平安的,只要挂在床边,就可保万无一失。

我万分感谢师太,虽然她香包受了我一百块。

我回去后,赶紧就把这些香包挂在墙头,婆婆走进来的时候,问这是什么,我骗她说是避邪的。

之后那几天,我躺在床上都是心有余悸,就怕自己平静的生活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乔金平依旧除了每天夜晚十一点回来,基本上也没什么异样。

我心里憋不住话,就约唯一的好友易捷出来,将那老尼姑那签说给了她,她笑话我太无知了,如果要是有女人要来破坏我的家庭,我杨卿卿根本不是那碗水,几下就会被小三给打发走。

我们两个人坐在那港式茶楼聊了很久,易捷是我从好高中唯一的好朋友,我生性懦弱,在读书那会子,经常就是同学眼里随便可欺负的人,一个人肩负着五六个卫生工作,别人不想扫的厕所,常常都是我一个人在那里扫。

而易捷从那时候就充当保护我的责任,只要是谁把自己不想干得事情施加于我,易捷总会出头帮我,用她的话来说,我杨卿卿就是个扶不起的软柿子,活该被人欺负。

可我觉得吃亏是福,他们愿意让我帮他们干活,是看得起我,像以前班上有个特别胖的同学,都没有人愿意理她,更别说让他干活了。

我最怕自己变成那样的人,易捷这样生性活泼,人缘极好的人是不会明白我们这种人的。

易捷点完一杯标价五十的咖啡后,我盘算了一下自己银行卡里还剩下多少钱,她穿着一袭大红色的连衣短裙,脸上化妆精致的妆容,就在我们刚刚聊天的时候,已经有两位男士对她投来青眼了。

那杯五十的咖啡她只喝两口就没喝了,说是要去商场逛街买衣服,虽然我觉得有些肉疼,可还是利索起身去前台结账,排队下来后,易捷已经风情万种站在那里等我了。

我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快速打了一辆车去了出了名的奢侈店,易捷工资并不高,她只不过是在某商场金店买黄金的,可她身上穿的衣服全部都是牌子。

我当然不会去买这些东西,只是跟着她逛来逛去,堪当为她提东西的。

一圈逛完下来,易捷大概也是逛累了,提议说要回去了,我给她提着东西在她身后追着身轻如燕的她,我们两个人站在那里等车,因为是下班高峰期间,很难打到车,我在马路边上使劲挥着手。

易捷视线发亮一直心不在焉盯在哪个角落,我随着她看了过去,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好看的,刚想回头,继续去拦车,易捷激动的声音忽然传来,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风情万种的矜持,她小声说:“杨卿卿,你看那边,开黑色桥车的没有,他坐在车内盯着我们看了很久,应该是想要上来搭讪的。”

果然,正好看见一辆车正缓慢对着我们行驶过来,正当我想着肯定又是易捷哪个追求者,这会可以省五十块钱车费而高兴的时候,易捷语气又激动了一个分贝道:“杨卿卿,是一辆宾利6.8TCIT特别定制版的!”

我根本不明白易捷在激动个什么劲,也不怎么了解车牌子和型号,只是有些茫然的看着那辆黑色的桥车离我们越来越近。

易捷早已经恢复淡定,脸上一片风轻云淡,整个人摇曳生姿站在那里,一直等着那辆黑色轿车停靠在我们身边,黑色的车窗缓缓降落。

驾驶位置上出现的是一张女人的脸,她伸出脑袋来,满脸笑容对我们打招呼说:“杨小姐,是要刚逛街完吗?乔总说让您上车,载您一程。”

我看到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在脑海里回忆了很久,忽然想到这不就是乔荆南的秘书吗?!

我脑袋一轰,满脸惊慌的摇头,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我们,我们可以打车的!”

我拖着易捷转身就要跑,易捷还没明白过来情况,我手上提着易捷买得一堆的东西,动作并不麻利,几下就被易捷给拽住了,她目光凶狠对着我,咬牙切齿小声对我说:“杨卿卿,你敢逃,咱们这个朋友就别做了。”

她这一句话,很好将我要挟住了,我顿时整个人僵硬站在那里,乔荆南的秘书早已经从驾驶位置上下来,热情的走到我们面前。

易捷对秘书小姐笑道:“我和卿卿是好朋友,她平时就这样,您千万别介意。”易捷说完,话语停顿,有些疑惑问:“你们和卿卿是什么……”

秘书小姐早已经明白易捷下半句话,笑容得体说:“杨小姐的先生是我们老板的侄子。”

秘书小姐解释完后,便邀请我们上车,易捷牵着我的手,我感觉她指甲都要掐到我肉里面去了。

秘书首先拉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对易捷说:“您请往这边。”

易捷本来是要坐后座的,秘书小姐已经明确规定了她的位置,易捷只能转身弯身进去,我站在车门外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

秘书小姐已经拉开后车座的门,我站在门口看到一截黑色西裤,顿时一个激灵,犹豫了很久,最终只能弯腰坐了进去。

后车座果然坐了个男人,刚才车停在我们面前,因为车窗关闭的原因,并没有看到车内的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里又闪现上次浴室那画面,最终还是特别小声又礼貌喊了一句小叔叔,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我立马低下头,耳边只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发出一声嗯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我一眼,修长的手随意支在车窗口,骨节分明的食指搭在薄薄的上唇,似乎在沉思什么问题。

易捷坐在前面频频向我搭话,说我这段时间出门扔垃圾的时候,又把手机一并给扔垃圾桶的事情,还说这段时间我去寺庙拜观音,被一个老尼姑哄骗了一百块钱的光荣事迹。

我只能难为情在一旁答应着。

秘书小姐一边开车,一边听着扑哧笑了出来说:“杨小姐,应该年龄不大吧。”

易捷早已经抢先为我回答说:“是啊,十八岁就怀了乔金平的孩子,孩子过了两个月就没了,现在二十岁了,也没读大学,脑袋跟塞了木头一样笨。”

易捷说完,自己也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些讨厌现在的易捷,我想一定是今天气氛的原因,我只能傻傻的附和着笑。

秘书小姐并没有笑,也没有和易捷说什么,气氛陷入一种奇怪的尴尬。

易捷忽然也明白自己失言了,她笑了两声转过脸来看了座位后的我一眼,我对她笑了笑,她才若无其事转过脸,车子到了下个路口的时候,秘书小姐侧脸问了一句:“易小姐家,是不是就在这个路口下车就好了?”

易捷笑着说了一声:“就在这个路口放我下来就好了。”

秘书小姐将车缓慢停到一处路口,我忽然想到什么,立即把后座她买的一东西有些费劲全部拿给她,秘书小姐惊讶问道:“这些全都是易小姐的?”

我刚想笑着说是,易捷早已经从副驾驶位上转身来接过我手中的东西,抢先说:“卿卿就是这样一个人,每次和她出来,她总会处处照顾到我们。”

然后又笑盈盈看向我,确认道:“是不是?卿卿?”

我点点头说:“反正我也没什么东西需要买的,也只有易捷才会喊我出来逛街。”

易捷拿着东西下车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驻足在车门口,我以为她还有什么事情,易捷反而是站在后车座弯身,笑容美好对我旁边的乔荆南柔声感谢。

我不知道小叔叔有没有听见,反正易捷那笑脸最终被那扇黑色车窗给关住了,车没有停留任何一秒,车内只剩下我和身边这个迄今为止只见过两面的男人,而先前一直非常有话说的秘书小姐忽然没有再开口说一句。

我尽量缩在那里,让自己呼吸声都放轻,就想让他们都无视我吧,全都无视我吧,我是不存在的,我一点也不存在。

我憋着一口气在这辆车上度秒如年,很显然根本是我把那天看得太重了,别人根本没有什么心情来理我,易捷走后,车上的气氛就像是被谁冻结了一般。

让我开始自我怀疑,难道我就真的让别人那么没有话题感?易捷从我读书那会子就最受男生欢迎,果然长得好看才是硬道理,我在心里画着小九九,开始无限循环诅咒他们。

正当我陷入无限愤恨的时候,车子开始驶入一个转弯处,顿时间一下就停住了,我有些迷茫的抬头来,左右看了看,发现周边的建筑物似乎很熟悉。

秘书小姐甜美的笑容已经传递耳边,她说:“杨小姐,已经到了。”

我哦了一声,立马说了一声谢谢,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分个主仆先后得好,立马便又对坐在身旁的男人恭敬的说了一句:“小叔叔谢谢!小叔叔,再见!”

我起身,坐在旁边的男人忽然伸出手要来碰,我如惊弓之鸟将他的手一打整个人就如一颗爆发中的子弹一般弹出了车门。

在那一霎那中,我听见棉质衣料的撕拉声,似乎是从我正下方传来的。我有些懵懂的四处看了看,秘书小姐眼睛可以容纳下一颗肥肥的鹅蛋,她修长的十指捂着唇,脸上满是惊讶。

身边半持着手的男人,半响才说了一句:“我是想提醒你,你的裙摆被车门夹住了。”

我有些不可置信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裙摆已经毫不留情被撕烂到连接臀部线条处,我今天还穿了一条小丸子改良版的小内裤……没有穿安全裤。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还有,此时此刻我应该说点什么。

乔荆南明显比我反应快,在秘书小姐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快速的脱下那件外套包住了我的腰身部分,然后将我从车门外拉了进来,车门再次紧闭。

有时候我挺不明白,觉得霉运这东西似乎从我出生到现在就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从来没有间断过,我从小到大干过的奇葩事不在少数。

比如小时候,家里没钱烧煤烧汽,煮饭的时候,一般都是妈妈在炒菜,我蹲在灶下烧火,烧着烧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头发点着了。

我妈当时情急之下把脑袋上着火的我,麻溜的往盛满水大缸一扔,导致我没被烧死,反而是被呛死和吓死,在床上心有余悸躺了大半个月,才把那心里阴影慢慢休整了过来。

我不知道这一次大半个月可不可以修复我心灵创伤,反正身边的乔荆南表现得挺淡定的,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将我僵硬的身体扶正,然后特别君子收回手,也没有像以前那些总会在我干蠢事的时候嘲笑我的人一样,反而是淡淡的说:“我让缇娜开车直接送你到楼下,应该没有地方划伤。”

我死死的咬紧唇,赶紧摇摇头。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的腕表,对还犹自处在惊讶中的秘书小姐说:“今天夜晚七点的饭局取消,先送她回家。”

秘书小姐立马点头,在这样一过程中,车子已经从巷子口缓慢的驶了进去,因为是小区,里面给人留的空路并不宽,车子开过去要小心翼翼,防止一些边边角角擦到车身。

这样一段不到五分钟的路程,却起码用了十分钟之久。

在这十分钟内也让我渐渐冷静了下来,在即将下车的时候,我蚊子一样小声的说:“谢谢。”

回去后一直在自我审视自己为什么会屡次在他面前出丑,为什么每天都可以让自己陷入那无休无止的愚蠢险境中。

我问了自己,发现只有一点原因,因为我和他说话从来没有正面看过他,所以在行动方面总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偏差和障碍,一定是我自己太畏畏缩缩了,才会导致自己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更加笨。

既然人家对那件事情绝口不提,那我怕什么,反正那天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没发生什么,佛祖都原谅自己了,这件事情我不能钻牛角尖,杨卿卿,忘掉这一切,彻底忘记这一切。

(第005章 穷人百事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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